何言云朗

一个小小的脑洞emmmm



我叫布莱克,是个恶魔。虽然听上去又酷又可怕,但我却每天都闲的要发霉,因为我只是个侍从而已,除非有人召唤我,否则我没法离开这个屁大点但是塞满了我同类的地方。虽然我是个恶魔,但是我完全不知道我干了什么。从我睁开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里了,那个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后来靠我快把脑壳想爆的努力才终于记起了我的名字。

“布莱克,”我听到旁边有人叫我“听说今天又有人要召唤侍从了。”

“是么。不知道这次出去的会是谁。”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我对这种事并不是很关心,虽然一开始也做过自己会被叫出去的白日梦,但现在我已经是这里一大部分人的前辈了,却仍然没有被召唤,所以我已经放弃了。听说这次规模还很大,召唤者应该是个很强的人,那就更不可能是我了,我连自己是个什么人都不知道,哦,现在是恶魔。

然后我就被脚底下的法阵拽了出去。这件事告诉我:flag别随便立。

传送法阵会造成眩晕我听说过,但是我现在觉得我的脑子快要被人挖出来了。这他妈叫头晕?

等我好不容易缓过来,我就看到了面前这个少年。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他的表情让我想起前几天被塞到嘴里的名为明忆的药,那药的味道真是糟糕极了。虽然他很漂亮,是的就是漂亮。我知道用这个词来形容男孩子不好,但我看清他的第一眼就只想到了这个词。我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一双眼睛,浅蓝的像是近岸的海,里面有星子闪烁。但我还是感到了一阵没由来的厌恶和我无法形容的感觉,像是心悸,又像是心痛。

“你是谁?”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许久,终于他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早春的阳光,用温柔的表皮掩盖着疏离。

“我是布莱克,是恶魔侍从。”我如实回答他,看样子就是他召唤了我。

“啊?”我看着他眼角一抽,发出了疑问的声音,但我硬是从里面听出了一种“你是傻逼还是中二病”的感觉。

“那你是怎么召唤我的?”我问他。

“召唤你?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他伸手指着我的脚下“我就是想熬个甜粥喝而已。”

我低下头,看到了一半被煮在锅里的食谱。

“现在我的粥被你毁了,你打算怎么办?”他抬头看着我,一脸的理直气壮。

得,刚出来就被糊了一脸,我觉得我的头在叫嚣着让我把它掰下来当球踢。

“那你想怎么办?”

“简单,你再给我做一份先。反正照你的说法你也是被我召唤出来的。”他微微的眯起眼睛,里面有光芒闪烁。“我的名字是卡修斯。请多关照。”

“布莱克先生。”

【莱修】学院pa(依旧不知道起什么名字)

*只是脑洞

*来自丢了卡修修钥匙扣的怨念

*大概是刀

*大型ooc现场

*明明一天就能写完硬是拖了四天,还写的格外仓促

*老梗烂尾,辣眼慎入



0.

布莱克最近总是在丢东西,大到钥匙小到纽扣,无一例外。这让布莱克很是苦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甚至不知道东西是怎么丢的。他觉得自己的东西可能成精了,不然为什么它上一秒还在自己的手边,下一秒就再也不见了呢。

1.

布莱克又双叒叕掉东西了。这次掉的东西让他很头疼,他把自己的卡包丢了。卡包里不仅有他的身份证学生证各种证,最关键的是一个讲座的出入证明也在里面。这个讲座布莱克期待了很久,为了拿到这次讲座的参与名额,他甚至去找了盖亚那个肌肉笨蛋。没办法,谁让盖亚认识其中一个教授的助教呢。布莱克顺着来路仔仔细细的找着,内心不断祈祷卡包没被人捡去。高温让布莱克变得烦躁起来,就连耳边的蝉鸣都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就在布莱克爆发的前一秒,一个清爽的声音阻止了他。

“嘿!你是在找这个么?”布莱克抬头看了一眼,那人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丢了的卡包。

“是,我是在找这个。”布莱克有些激动,语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是的他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友好。

“这是我在那边捡的,不是偷的。”那人大概是误会了什么,有些急切的解释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布莱克抬起头想要解释什么,却在接触到对方眼睛的时候猛然收住了声。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蓝,仿佛一瞬间跌入了深海,一切燥热都猝然远去。

“啊!我知道你,你是美术系大三的布莱克。我特别喜欢你的《碎》,我当时就在想怎么会有人能把蓝色描绘的这么美好。”那人瞪大了双眼,语气有些激动。

“嗯,我也觉得那蓝色很美好。”布莱克点了点头,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看过自己作品的人。不过这也很正常,当时他的那副《碎》可是被挂在展会最醒目的地方了。只是现在布莱克觉得那副让自己废寝忘食而做出来的作品都比不上面前人的眼睛。

“你的卡包,可别再丢了。”那人把卡包递给布莱克,对他说。

布莱克接过卡包,然后看着他走远。突然想起离讲座开始没有多少时间了,于是只好将他先抛到脑后走向讲堂。因为去的晚所以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进场了。布莱克进去之后很快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没过多久,讲座就开场了。开始的几位教授布莱克对他们的兴趣不大,他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设计院的院长和那个传说中设计系的天才。很快,他就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两人,只是在那个天才助教抬起头来的一瞬间,他听到了自己抽气的声音。

2.相识

“布莱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发小卡修斯,你的名额就是找他拿的。”布莱克没想到在讲座之后还能再见到他,这次真的想要感谢盖亚这个肌肉笨蛋了。

“又见面了,我叫卡修斯。”他对着布莱克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没想到你居然认识盖亚。”

“是啊,我也没想到。”布莱克放下菜单,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会认识你。”只是这话布莱克没有说出口而已。

“话说你和盖亚是怎么认识的啊?”卡修斯瞥了一眼点单的盖亚,悄悄地凑近了布莱克。

“我和他怎么认识的?ummm......”因为卡修斯的凑近,布莱克没由来的一阵心跳加速,也许是那片蓝太过澄澈,会让人不由自主的陷进去。“那说起来可有点丢人了。”

“诶?为什么?你这么一说我更好奇......”卡修斯话还没说完就被盖亚一把按回了椅子上。

“你问这个干吗啊。这么好奇,你是我妈请来的探子吗?”盖亚状若凶狠的掐着卡修斯的脸,微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其实这也不怪他,毕竟他俩的相识真的不怎么正常。

“我真的很想知道啊,你俩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啊好不好。再说了什么叫阿姨请来的探子,”卡修斯说到这里就停下了,然后端起杯子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我是自愿帮阿姨的好不好。哎呀疼疼疼疼疼,别掐了疼。”

“其实我俩刚见面就打了一架。”布莱克笑了笑,“认识是打完之后的事了。”

“诶?为什么啊?难道你在勾搭他喜欢的妹子?”卡修斯听后一把拍开了盖亚的手,一双湛蓝的眸子瞪得轱辘圆。

“差不多吧,不过我可没在勾搭人家,是盖亚自己误会了。”布莱克感觉自己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熊熊燃起的八卦之火,却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算了还是我自己说吧。”盖亚接过侍者递过来的盘子,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那个......法律系跟咱们同届的雷伊你知道吧。”盖亚抓了抓头发,“我当时在追他,然后那天我出门给我妈买酱油的时候看到他们俩一块在街上闲逛!我以为这黑衣怪在挑衅我,毕竟当时我要追雷伊的事大半个学院都知道了。”

“对,我知道你要追雷伊,然而你居然不知道我们两个学生正副会长只是出门去采购学园祭要用的东西,还差点一瓶酱油抡我头上!”布莱克看着埋头吃饭企图逃避这段丢人往事的盖亚,不禁在心里默默地扪心自问:我为什么要认识这个笨蛋?不过看在卡修斯的份上认识他还是有好处的。

“那最后呢?你们俩谁打赢了?”卡修斯一边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兴致勃勃的问。

“我俩最后没打完就被带到警局去了。”布莱克咽下嘴里的东西,一脸的无fuck说。卡修斯甚至觉得他下一秒就会一个白眼翻上天。

“啊,话说盖亚好像从小就是行动快过脑子。”卡修斯一边躲开盖亚伸过来的魔爪一边若有所思。

“他哪儿是行动快过脑子啊,我看他根本没脑子。”布莱克在一旁毫不犹豫的给卡修斯补刀。

“喂!你俩要不要这么无情啊。才刚认识就开始怼我了。”盖亚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交友不慎,不然怎么会认识这两个人。

“啊!我得去找我的导师准备下一场讲座了。”卡修斯看了看表,突然说道。“布莱克你给我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吧。这样以后想找你就不用先去找盖亚啦。”

“好啊。”布莱克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这是我的电话,微信也是这个。”

“咦你写字很不错嘛。”卡修斯接过纸,略微一挑眉。“我先走啦,忙完了就加上你。”

“好,路上小心。”布莱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喂,黑衣怪。”等卡修斯走后,盖亚贼兮兮地凑了上来。“快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卡修斯了啊。”

“吃你的饭吧,肌肉笨蛋。”布莱克瞥了盖亚一眼,起身端走了自己面前的空盘子。

“喂!”

3.

从那之后,人们经常看到布莱克和卡修斯凑在一起的身影。有时候是在美术系看到卡修斯,也有时候是在设计院看到布莱克,但更多的是看到两个人凑在美术教室的脑袋。

“你俩最近在干嘛啊?谈恋爱啊,天天凑一块。”某次三个人一块吃饭的时候,盖亚咬着雷伊拍到他脸上的便当问一旁吃饭还凑在一起的两人。

“盖亚你再嘴贱一句信不信我下一秒就把这碗汤拍到你脸上。”卡修斯抬起头,眼睛瞪得像只猫儿一样。

盖亚低头看了一眼卡修斯面前的汤。嗯,胡辣汤。一看就是饭堂剩下的,卡修斯肯定不会喝这种东西。

“我好想喝牛奶啊~”卡修斯戳着面前的菜,身后的怨念仿佛即将实体化。“为什么大夏天的学校要做这种东西啊。”

盖亚听后特别想问一句卡修斯为什么他喝了那么多牛奶还没长高,但考虑到现在卡修斯的状态,盖亚还是决定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谁让你们下来这么晚。”盖亚扒拉了一口饭。“所以你们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嗯?”卡修斯停下了自己的手。“哦,我俩最近申请合作了一个课题,现在正忙着给计划做收尾呢。”

“课题?什么课题?”盖亚有些奇怪,没听说最近设计院或者美术系的有什么大课题啊。

“哦,是下次展会要用的。”卡修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塞到嘴里。“这次可关系着我的留学。”

“你俩一块做的话那应该很厉害的东西吧。”盖亚嚼着便当里的肉。“毕竟你俩可都是高材生,什么东西能值得你俩一块做。”

过了几日,两人合作的作品被放在了展会的最中间,其显眼程度足以使人一进展厅就能注意到它。它也确实印证了盖亚那天说的话,在展会结束三天之后,围绕着它的话题还经久不息,而卡修斯也如愿以偿的获得了留学考核的资格。

盖亚展会那天去看过两个人的作品。即使是在人群外围,他也能认出这就是布莱克和卡修斯合作产生的,倒不是说他俩提前给盖亚看过,而是他俩的风格体现得太明显了。布莱克的风格偏向神秘深邃,而卡修斯的偏向明丽活泼,但在这里两个人的风格却融合的相得益彰,不得不让人叹服。

自那之后,两人越发的亲密了,同时学院里也悄悄流传起了一对新的cp。

4.

布莱克和卡修斯在一起了。

盖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甚至没怎么觉得惊讶,仿佛他们早就应该在一起了一样。

但是没过多久,学院里就悄悄的流传起了这个消息,许多女生感叹失去了两大校草,自己一瞬之间就失了两次恋不说还要笑着吞下这把狗粮。

有不少女生说曾经在教学楼后面看到两人,当时卡修斯不仅耳尖通红,原本淡色的嘴唇也微微发红。莫名其妙又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女生表示卡修斯这表情真好看,想......

而这还不算什么,除夕夜里某名为“莱修催婚大队”的群里突然爆出了这么一组照片。

照片里的主角当然还是布莱克和卡修斯,只是两人一人手里一袋垃圾从楼洞里有说有笑的走出来这冲击实在是有点大啊,布莱克那冰山脸居然会这么温柔!当时不少人就表示“我出500不用找了,你们快去结婚!多着的当做份子钱!”

这还没完,过了一会儿又有一组照片传上来。照片里卡修斯正踮着脚给布莱克整理围巾,而且围巾一看就是卡修斯的,那边的布莱克微微弯着腰,眼却一直在盯着卡修斯。卡修斯一直都是特别怕冷的那个,经常刚入冬就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而布莱克就比较浪了,除了夏天的时候在外面碰到他基本都会看到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虽然款式和牌子不一样,但黑风衣是必然的了。到了冬天的时候布莱克也只是加上一条灰色的围巾。这次大概是布莱克又浪了一把,没戴围巾就出来了。听发照片的女生说她看到布莱克打了好几个哆嗦,甚至还打了喷嚏。然后卡修斯就看不下去了,非要让布莱克围上自己的围巾。布莱克拗不过他,就乖乖弯腰低头让他给自己围上了。然后布莱克就解开外衣扣子把卡修斯一把抱进了怀里!这下可就捅了土拨鼠窝了,群里尖叫声经久未歇,众群员纷纷表示自己要磕爆这对!

然而在这之后发照片的女生突然没了动静,不管是群聊还是小窗敲都没有了消息,甚至还有人去了看了她的社交动态。过了一会儿,这个女生又上传了一张照片,这次是正面照了。照片里两人都看着镜头,卡修斯甚至朝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只是两人的手还紧握在一起。然后是一段视频,视频刚开始一阵抖动,看上去像是不小心打开了摄像,然后就看到卡修斯笑着朝镜头招了招手,布莱克看着镜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卡修斯转身要走的时候,布莱克突然对镜头一笑,抬起了一直牵着的卡修斯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卡修斯的手背,然后对着镜头做了个口型“我的”。而卡修斯竟然仿佛习惯了似的问他怎么了,然后屏幕又是一阵抖动,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这位少女的激动。

这下群里又掀起了一波尖叫,众人纷纷表示这是自己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后来听那个女生说自己在发完第二组照片之后就被发现了。当自己战战兢兢的走过去的时候卡修斯居然给了他一块奶糖,还跟自己说了新年快乐,这简直就是天使吧,后来发现这是卡修斯最后一块奶糖了,当时就从卡修斯女友粉转成了亲妈粉。在之后的交谈中,女生得知了两人现在正一起住在布莱克校外租的房子里,这次是布莱克陪卡修斯回家过年。这是什么?这妥妥的见家长了吧,而且卡修斯的叔叔阿姨好像都很喜欢布莱克的样子。亲妈粉们表示这次一波满足,而很多女友粉纷纷转向了亲妈粉的团队。同时,某位家长在家长微信群里说自家女儿在抱着手机傻笑,还间歇性的在床上打滚,怀疑是学校任务太重把孩子累傻了,获得了众多家长的附和。

5.

新的学期开学之后,两个人基本上还像平时那样,只是不同的是卡修斯开始准备留学的事了。为了这次留学的机会卡修斯准备了很久,也做了很多努力。终于,经过层层考核和选拔,卡修斯留学的名额被敲定了。送卡修斯去机场的那天天气很好,但布莱克就是觉得心神不宁,好像卡修斯这次走了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一样,但他也知道卡修斯有多期待这次留学,不能因为自己的心情而阻挡卡修斯追逐自己的梦想。众人看着卡修斯上了飞机,然后一块坐车回了学校,一路上布莱克觉得自己不仅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严重了。几个小时后,布莱克收到了卡修斯报平安的消息,说自己正在出租车上往旅馆走着。再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卡修斯的消息,布莱克只当他是事情多,却刻意忽略了自己愈发不安的心情。两天后传来了卡修斯的死讯,死亡原因是因为马路上突然窜出的猫引发了车祸,而卡修斯死在了去往学院报到的路上。布莱克听后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悲痛欲绝,每天依旧正常上下学,不少人说他冷血,无情。而他开始还会瞥那人一眼,到了后来布莱克连理都不会理了。

直到某一天布莱克无故缺席,雷伊怕他出什么事情,就让盖亚去布莱克家找他。等盖亚到了布莱克家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布莱克摆在门口的花已经有些蔫了,叶尾枯黄卷曲着,看上去像是好几天没浇过水了的样子。盖亚不免有些奇怪,之前布莱克可宝贝这盆花了,怎么会放任它在这里枯着。盖亚这么想着抬手敲了敲门,但过了好久都没人应,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盖亚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他掀起脚旁边的花盆,果不其然找到了房门钥匙,之前布莱克经常掉东西所以他一定会放一把备用的在门口,虽然卡修斯来了之后布莱克丢东西的频率明显减少了,但毕竟现在卡修斯不在了啊。盖亚叹了口气,拉开了房门,而在他看清屋里情况的一刹那他产生了扭头就跑的冲动。屋里衣服散乱着扔得到处都是,外卖盒子和泡面桶堆积在一起,看上去很久没打扫了的样子,而布莱克却依旧没有人影。盖亚在屋里转了一圈,决定挨个房间找一下。“万一他被自己的脏衣服埋起来了呢?”盖亚这么想着,悄悄地掩饰自己的不安。然而就在他找遍了卧室客房也没找到布莱克的时候,他将目光锁定在了书房上。他先是敲了敲书房的门,他还记得布莱克最讨厌别人在他画画的时候打扰他。等了一会儿没人应,盖亚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书房的门,然后他看到了足以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布莱克倒在地上,脸颊发红,呼吸急促,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正在发着高烧。而书房里满满的都是画,墙上钉着的,散在地上的,有些已经模糊了,还有的一些色彩鲜艳,像是刚画出来的样子,画架上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盖亚此时只觉得头皮发麻,很多人一直觉得布莱克对卡修斯的死没什么感受,其实他们错了,布莱克才是这件事里最难过的人,只不过他表达不出来而已,因为这所以画上的内容,都是卡修斯。

人鱼中也文案

*乱七八糟,就是个给自己的文案


我叫太宰治,我捡到了一条鱼,确切地说是一条人鱼,我把他放在了我家空了不知道多久的大鱼缸里。这个鱼缸之前是用来养金龙鱼的,后来鱼被拉布拉多一爪子拍死了。现在他正趴在玻璃上看着我。他问我:你是谁?我说:在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么?他听后一愣,居然还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他摆了摆尾巴,搅出一串气泡:我叫中原中也。

今天有人送了我一顶帽子,不得不说这帽子品味实在不怎么样,但是又不能就这么把帽子丢掉,毕竟之后还要用到他的关系。我捏着帽子打开门,看到了鱼缸里的中也,就随手把帽子丢了下去,就当在中也那儿先寄存一下。不过中也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奇怪的品味。

“中也,你成年了么?你这半年好像都没长过啊。”我问中也。“我成年了啊。”中也吞下一条小鱼干,趴在鱼缸的沿口上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该给我换水了太宰。”我看了中也半晌,“......小矮子。”然后我就被甩了一脸水,真难闻,是该换水了。

我在中也面前自杀了,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中也用力的拍着水箱。没用的,我早就把水箱的盖子盖死了,如果让你出来了我不就死不成了么,我死了之后相信中也很快也会死吧。后来我被来送牛奶的大叔给救了,因为他听到了从屋里传出来的“砰砰”声。下次果然应该躲着中也么。

“中也?”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水缸楞了一下,“哦,我忘了。你已经死了。”

中也死在一个明媚的午后,他看着躺在沙发上小憩的太宰治,合上了那双如海一般蔚蓝的眼眸。

太宰治,真希望我能以人的身份遇见你。

如果你和他们不一样

*抑郁症发作时写的

*不打算改

*辣眼抱歉


在一个很小很小的山沟沟里有一只小狐狸,这个小狐狸叫托托。在托托很小的时候,托托的妈妈就告诉它:“托托,你一定要记住,人类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生物,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可以用别人的生命去交换。”托托虽然没有听懂,但它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在托托还小的时候,它们一家过的非常开心。它是它们家的第一个孩子,虽然它并不是很漂亮,但它的爸爸妈妈也总是以它为骄傲。有时家里来了客人,托托也经常能听到“哟!这孩子看着机灵,以后一定能干大事!”这种话,托托很高兴,它的爸爸妈妈也很高兴。

随着托托逐渐长大,它知道的也越来越多,在一堆小狐狸里,总有那么几只会嘲笑托托,说它丑,说它丢了狐狸的脸。托托很伤心,但它并不知道要怎么办,因为它从小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朋友,就算是亲戚家的孩子,它也都不熟。托托回家找到了它的妈妈,它的妈妈问它:“托托,虽然它们都说你丑,但你觉得自己丑么?”托托低着头转了一圈,说:“我觉得我很丑,我的毛色都不纯,黄一块,红一块的,很难看。”妈妈把托托抱到怀里,一边给托托顺毛,一边告诉它:“就算是这样也不是托托的错,托托会这样,只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怀着托托的时候不老实,总是乱吃东西,把托托吃坏了。”托托觉得妈妈这个时候很伤心,它不想让妈妈伤心,于是,它告诉妈妈:“没关系的妈妈,我不是很在意的。它们想说就让它们去说吧,要是我比它们都厉害,看它们谁还敢说我。”妈妈摸着托托的头,没说话。

没过多久,托托就多了弟弟,叫尼尼。它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狐狸,托托非常喜欢它,每天都在变着法子的逗它开心,尼尼看上去也很喜欢托托,一看到它就激动的围着托托蹦来蹦去。就在托托一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的时候,托托的爸爸出事了,它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一些坏毛病,还跟托托的妈妈吵架。在它们吵架的时候,托托什么都不敢说,它很害怕,也隐隐的感觉到了厌恶,他只能在一旁哄着瑟瑟发抖的尼尼。就在某一次争吵中,托托把尼尼哄睡着之后悄悄地溜出了家门,它想要到外面去透透气,家里的环境让它感到压抑。托托在外面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它就走累了,它蜷在一颗大树底下,尾巴一甩一甩的扫着树旁的草,也给自己驱赶着蚊虫。突然它的头上一沉,托托吓得一个激灵,它立刻爬起来,发现是两个非常像猴子的动物。他们俩摸了摸托托的头,嘴里不知道在咕哝些什么,最后,他俩在托托面前放了一块肉,就心满意足的走了。托托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的肉,出来了这么久,它的肚子早就饿了。托托先凑过去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最后,他开始撕咬那块肉,不知是不是因为饿急了的原因,它觉得那块肉格外的好吃。吃完之后,它舔了舔嘴,觉得家里差不多也快吵完了,于是开始慢悠悠的往回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它看到了它妈妈,妈妈见到它,似乎找了它很久的样子,妈妈问它:“托托,你刚刚去哪里了?”托托突然支吾起来:“我……我刚刚出去找吃的啦。妈妈,我刚刚碰到了两个像猴子一样的动物,但是它们比猴子奇怪多啦,它们用两条后退走路,身上还没有毛。哦对了,它们还给我肉吃了,那肉可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托托话还没说完,妈妈就尖叫起来:“天呐!托托!你碰到人类啦!你怎么样?没受伤吧?”托托爸爸听到妈妈的叫声之后,也从屋里出来了,但是它并没有去询问托托,而是对着托托妈妈大叫:“你怎么看孩子的?孩子出去了你都不知道,这次还碰上人类了!万一托托出了事你负责吗?你负的起吗?”托托妈妈一听,瞪大了眼睛,转过身去又和托托爸爸吵起来了。托托悄悄的溜回了自己的小窝,蜷成一个球,想着自己遇到的两个叫做人类的动物。第二天清晨,托托对人类的好奇达到了顶峰。它留下了一封信,悄悄地溜去了人类的城镇。

托托的家离人类的城镇很近,等到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托托就到了人类的城镇。他不敢跑出去,只好趴在角落里悄悄地观察人类。就那么趴了几天,托托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我要变成人类!我要和人类一起生活!当托托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站起来抖了抖毛,犯起了愁。自己是只狐狸,和人类没有一点像的地方,变成人类,谈何容易。托托想了很多种办法,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否决。突然,他想到了自己下山的时候碰到的一只老狐狸。那只老狐狸曾在飞奔下山的托托经过它面前的时候说过一切有关人类的事都可以找它。想到这里,托托扭头就往山上跑去,托托询着记忆走上下山时的那条路,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果然看到了那只老狐狸。那只老狐狸旁边正围着几只小狐狸,其中还有几只是托托认识的,但托托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它只想变成人类。它冲到老狐狸面前,激动地对老狐狸说:“爷爷,我前几天听你说只要是有关人类的问题都可以来找你,现在我想变成人类,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他刚说完,旁边的小狐狸就炸开了锅,“天呐!你居然想变成人类?你疯了吗?”“你真是个怪胎!太丢狐狸的脸了!”“啊!你是托托!托托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你妈妈找你快找疯了,你快回去吧,别再说变成人类的傻话了。”那些小狐狸在托托耳边叽叽喳喳得叫着,但托托却充耳不闻,一直盯着面前的老狐狸。老狐狸叹了口气,等把身旁的小狐狸都赶回了家,他才问托托:“你真的想变成人类?”托托用力点了点头:“是的,我想成为人类!”“你不后悔吗?”老狐狸又问。“不后悔。”托托抬着头,语气坚定。“好,你沿着这条路下山,你就能变成人类了。”老狐狸抬手指了一条路给托托,托托用力点了点头,谢过了老狐狸,跑走了。

托托从老狐狸指给它的山路上跑下去,它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突然,托托觉得自己脚下突然被绊了什么东西,骨碌一下就摔了一个滚。等托托再爬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人类。就在这时,两个背着竹筐的人从草丛间走了出来,这两个人正是那天托托遇到的两个人类。“咦?这儿怎么还有个小孩啊?”两个人看到了托托,有些奇怪。两人走到托托面前,其中一个蹲下身问坐在地下一脸兴奋又带有一点茫然的托托:“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啊?怎么会赤身裸体的出现在这儿?”托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茫然的看着他嘴唇蠕动,发出自己听不懂的音节。托托歪了歪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咕噜声。两个人对视一眼,蹲着的人继续问它:“小兄弟,你会说话吗?你能听懂我说的什么吗?”托托歪着头看着两个人,眼睛里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兴奋。他伸出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面前人的袖子。人抽了抽手没能抽出来,只好把衣服脱下来给了托托。托托抓着人扔给它的衣服来来回回地摆弄着 。两个人看着托托,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先下山了。

几个月后,城镇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的少年,城镇里没人见过这个少年,一时间大家都对这个少年充满了好奇。更让人感到好奇的,是这个少年对城镇居民说的话。少年走到一个妇人面前,对它微微一笑:“夫人,我想问一下,这个城镇里有没有这么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大概这么高,另一个大概这么高,长得很像,经常背着竹篓到城外那座山上去。这两人对我有再造之恩,我想要当面感谢他们。”夫人想了一下,突然一脸恍然大悟道;“哦,是不是开医馆的李家那两兄弟啊?哎呀,那还真是可惜了,那两兄弟前些天刚因为有人去医馆闹事被人打死了。今天刚好是头七啊,你要是想感谢他们,就去他们那儿看看他们吧,喏,就是那边那座庙。唉,真是可怜了那两兄弟了,那么好的两个人,不仅医术好,价格还公道,怎么就让人给打死了呢。”少年笑容僵了一下,对妇人道了谢,向夫人指的那座庙走去。这少年就是由托托化成的人形。托托走到庙门前,轻轻一推,厚重的庙门就被推开了。庙里只摆放着两具棺材,想必也就是那两兄弟的了。托托跨过寺庙的门槛,走到棺材旁边找了个蒲团坐下。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夜幕逐渐降临。托托靠在寺庙的柱子上,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一般。子时,托托微微一动,对着两人的棺材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待托托直起身,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微光,他对着棺材,郑重其事地说:“两位恩人请放心,我会继承你们的医馆,继续为镇上的人们看病的。”

等到第二天,人们给李家两兄弟下了葬。葬礼结束后,托托告诉大家他会继承两兄弟的医馆,大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一点质疑,但这一点质疑也很快消失在了托托不输李家两兄弟的医术中。时间就这么悄悄流逝,托托在镇子上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利用两兄弟留下的笔记和他所知道的知识救助了很多人,因为他本质上还是一只狐狸,所以去山上采药的时候也不会有狐狸攻击他,最多也只是在旁边对他冷嘲热讽而已。托托和镇上的居民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年又一年,由于托托来的时候年纪就小,所以几年之内没有变化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只当他是营养不良。但就在托托以为能和镇上的居民相安无事的这么过下去的时候,托托的医馆出事了。那是一个黄昏,托托正坐在医馆门口看李家兄弟留下的笔记,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托托抬头一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托托这边走来,托托放下笔记迎了上去。还没走到人群面前,就有一个妇人哭哭啼啼的迎了上来,托托认识这个妇人,她的丈夫是个樵夫,平时上山砍柴的时候经常和托托相遇,他们家没有孩子。因为他们家离医馆非常近,所以平时他们一家对托托也算照顾,勉强可以算是这个小镇里最照顾托托的人。这会儿妇人迎到托托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伤心欲绝地说道:“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妇人抓着托托的手,险些昏过去。托托一把扶住妇人,安慰道:“王婶,您先别着急,我先过去看看王叔,没事的。”托托走到众人面前,看到了被人抬着的男人。纵然是托托这种在山林里见惯了血腥的,看到男人的一瞬间也感到头皮发麻。男人被人用门板抬着,身上用血肉模糊来形容都不为过。男人的一条手臂已经被扯下来了,一条腿上布满了被野兽撕咬的痕迹,身上到处都是摔伤和擦伤,看上去命不久矣的样子。看到男人的样子之后,托托赶紧让人把男人抬到了医馆里。男人这个样子托托也不敢乱动,只能让人先把他连人带门板放到了床上。“他这是怎么了?碰到野兽了吗?”托托一边拿药粉给人止血,一边向人询问。“他今天和张大哥去山上砍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碰到了一条大虫。张大哥为了让他能跑下来,自己去引开了大虫,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托托给男人处理好了伤口,面色有些难看,他转向妇人,似乎有些犹豫不决:“王婶,我说件事,您先别急,先稳住啊。”妇人听到托托这么说,似乎也猜到了托托想说的话。妇人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倒了托托面前:“托托,托托你救救他......我们家平时也挺照顾你,你看在这个份上救救他......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们家不能没有他啊......”托托面露难色,但妇人这个样子托托也不忍再说些什么。过了半晌,托托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对一旁哭哭啼啼的夫人说:“王婶,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您先回去吧。王叔我再想想办法,可以吗?”妇人听到他这么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再嘱托托托一定要救救她的丈夫。等人都离开之后,托托锁好了门窗,站在床前划开了自己的手腕。这是托托在某次给人治疗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他的血可以加快人类伤口愈合的速度,那怕是濒死的人也可以尝试救回来,只是在这之后有一段时间托托会显露出自己的尾巴和耳朵。托托把手腕放到男人唇边,让血流到了男人的嘴里。果然如托托想的一样,男人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男人的呼吸就已经开始变得平稳了。托托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就连夜离开了医馆回到了山上。第二天妇人去到医馆门前,发现医馆门窗紧闭,妇人敲了敲门,许久都无人应,推也推不开,只好先回了家里。之后的几天也是这样,直到第五天。第五天刚过五更,医馆的大门就照常被妇人敲响了,这次也依旧好久都没有回应,妇人推了推门,发现这次居然把门推开了,妇人就悄悄地走进了医馆里。只是屋里并没有托托的身影,妇人一边继续往里走,一边搜寻着人影。等她走到床前,吃惊的发现自己的丈夫居然正在床上睡着,而且还面色红润,呼吸平缓,一点也没有五天前生命垂危的样子。就在这时,托托背着一个药筐走了进来,妇人看到托托不禁潸然泪下,抓着托托的手不停地说着谢谢。托托安抚了一下妇人,就让妇人叫人来把男人接走了。在这之后几天医馆都一直紧闭着门窗,仿佛里面没有人的样子,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某个阴雨天。这天医馆的大门难得开了一次,镇上的人们准备了好些东西,找了几个身强力健的小伙子,打算去医馆好好感谢一下托托。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医馆门口,然后王家的妇人扶着她的丈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两人这次除了要感谢托托对男人的救命之恩外,还打算把之前托托给男人治疗的费用也一块付了。这几天村里人七凑八凑,凑出来了一笔钱打算付给托托。两人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满了菜,还有一只鸡。两人走上前敲了敲门,然后一众人在门外安静的等着。但他们却没有等到托托来开门,而是听到了屋里什么东西摔碎了的声音。由于外面众人都在安静的等着,屋外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众人之间起了一阵小骚动,然后走出来了一个小伙子,他走到医馆门前,轻轻的推开了医馆的门。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众人还听到了从门里传来的嘶声裂肺的一句话:“别开门!!!”可是这会儿门已经开了,众人看到了一幕让他们头皮都炸起来的景象:托托倒在地下,两只长长的狐狸耳支在托托的头上,而他的身后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一个碗碎裂在托托的旁边,地下还有一些黑色的液体在缓缓的冒着热气。托托就这么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他的眼神惊恐,还有一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对托托来说却仿佛有一生那么长,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屋外的众人大叫着跑散开来,其中还夹杂着“妖怪”之类的词。托托想要从地下爬起来,但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当他好不容易扶着桌子站起来,就看到镇上的男人拿着锄头镰刀站在医馆门口,脸上是让托托感到恐惧的狰狞。托托张开口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有人朝他大喝:“妖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托托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人们见他久久不出声,还有向人群走去的迹象,手持利器的人们慌了,他们挥舞着手中的东西,嘴里高喊着“滚出去”托托后退一步,脸上是满满的惊恐。突然,托托冲向了人群,人们慌了,他们根本想不到托托只是想逃走,他们以为托托想要伤害他们。慌乱的人群将手中的东西疯狂的砸到了托托的身上,将托托砸的遍体鳞伤,然后人们将托托扔到山脚下,对他喊着“别再回到镇子上来”。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来,落在托托的伤口上生生的疼。雨断断续续下了好久,托托也在山下趴了许久,久到托托被淋湿又被晒干然后又被淋湿,久到托不再难过。托托从地下爬起来,从新踏上了下山时的那条山路。就如他所想的一样,等他走完那条山路他也重新化作了狐狸的样子。它来到自己的家门前,看到了自己的家人,托托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它刚想走向它的家人,就被喝住了:“你想干什么?”托托脚下一顿,它突然又感觉到了从人们哪里感受到的恐惧,一股凉意从托托的脚底升起。“向往人类的叛徒就别再回来了,到人类那里去吧!快滚开!”也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了一些小狐狸,它们尖叫着,将小石块扔向托托,看来在托托生活在镇子里的这段时间,它已经变成了狐狸的敌人。托托找不到机会给自己辩解,只好落荒而逃,只是那些小狐狸似乎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竟是追着托托一路往山崖跑去,其实与其说是它们追着托托,不如说是它们将托托驱赶到了山崖。到了山崖边,那些小狐狸还不依不饶,继续向托托逼近着。托托不停的向后退去,它并不是害怕这些小狐狸,它只是不想伤害他们,毕竟狐狸才是它的族人,可那些小狐狸似乎并不自知,还在继续向托托逼近着。终于,托托一脚踩空,滚落了山崖,而山上的小狐狸们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叫着,仿佛它们为族人除去了多大的祸害一样。托托从山顶一路滚落下来,原本就不好看的皮毛经过这几天的摧残更是难看,血污将它的毛一缕一缕的粘在一起,让它看上去像秃了一样。托托倒在山崖下,一点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或许它本身就已经失去了再站起来的勇气了吧。托托就这么躺在山崖下,一直躺到了黄昏降临。托托躺着躺着,忽然听到了一阵人类的脚步声,还不只一个人。托托有些紧张,但却也一点都动不了。脚步声渐近,两个男人出现在了托托的视野里,而两个人也看到了托托。两人仿佛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远远的绕着托托就走了。隐隐约约的,托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呸,真晦气,居然碰到了死狐狸。哎,你听说了吗?继承医馆的那小子好像就是个狐狸啊。”“听说了听说了,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居然混到了镇子里。”“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心,说不定是想杀了咱们,抢咱们女人呢。”“啧啧,真恶心。”“对啊,真是恶心啊。”“嗳,我看着天像是快下雨了,咱们赶紧回去吧。”托托想要为自己辩解,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一瞬间,托托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身体越来越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将它往地狱里拖一样。托托再也动不了了,它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的雨中失去了生息,这天,刚好是清明。

【莱修】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

*重度ooc!慎入(不是谦虚,是真的ooc)

*莫名其妙,意识流

*各位小可爱还请嘴下留情_(:3J∠)_

*算是记录下自己的黑历史


“不,不要!大小姐饶命!大少爷!大少爷!我招!我全都招!”在某处阴暗的地牢里传来了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停手吧,”被称作大小姐的男子站在男人面前招了招手,将男人身边的手下驱散到了一边,“那你说吧,把你们的目的和指使者都说出来。”

“是......是。我们这次的目的是至少抹杀您和大少爷其中一个,如果能杀死两个人是最好。指使者......指使者是谁我实在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次的线人是威......”男人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双眼猛地瞪大。没过一会男人的口鼻双眼便都流出血来。

“拖到医生那里去检查。”男子面无表情的吩咐着手下,然后走向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被称作大少爷的男子。

“你还真是讨厌别人叫你大小姐啊,”大少爷勾了勾唇角,收回了落在男人身上的目光。“布莱克。”

“换做是你你不讨厌么?这个外号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啊?”布莱克皱了皱眉,看上去十分不喜欢这个外号。

“大概是因为你头发长?”大少爷轻轻地笑了两声,“走吧,去开会。剩下的等散会了咱俩再慢慢说。”

“卡修斯,”布莱克看着走在前面的人,眼睛里是不容反驳的坚决。“你留在这儿。”

“应该是你留在这儿吧,这次主要就是针对你你难道看不出来么?”卡修斯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布莱克。“你不用瞪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你知道主要是针对我你还去干什么?”布莱克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急躁。

“你自己去是去干什么?送上家门?你觉得这次被抓住你还能活?”卡修斯收敛了笑容,看向布莱克的眼睛里带上了些微的寒意。

“那也关系不到你。你要是真跟我去了就不只是我自己的事了。”布莱克也收敛了表情,“而且你本就是因为我才留下的,我死了你也就可以离开了。”

“那你想没想过,如果你是叛徒那我是什么?”卡修斯一挑眉梢,语调讽刺的反问布莱克。

布莱克难得的被卡修斯问到哑口无言,沉默了片刻,布莱克问卡修斯:“你昨晚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就没怀疑过我?”

“你是叛徒?”卡修斯走到布莱克面前,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信?”布莱克看着卡修斯,似乎明白了卡修斯想要干什么。

“我当然不信,而且你不也收到邮件了么?”卡修斯笑了笑,“反正也是莫须有的罪名,你掉下去了我也跑不了。”

“那看来咱们两个是注定要一起去了。”布莱克看着卡修斯勾了勾唇角,长时间的搭档让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毕竟那些鲜血淋淋的日子不是白过的。

“一开始不就是这样么?”卡修斯一挑眉,“你不用担心别的,交给我没问题。你只要去找到那位先生把他杀掉就好。”

“等杀掉他,咱们可就得跑了,毕竟他可是大人物。”布莱克一边说着,一边率先向前走去。

“给你两分五十一秒拿下他,够意思了吧,比平时躲着一秒呢。”卡修斯抬步赶上,“这次可别再听他说些废话了,直接杀掉就好。话多了容易出事你知道么。”

“我当然知道。”布莱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然后把钥匙扔给了卡修斯。“你开车。”

“怎么又是我开车啊。”卡修斯一边抱怨一边接过钥匙。

火红色的帕加尼Huayra疾驰在马路上,拉出一道红色的线。然后“吱——”的一声停在了本部行政大楼的前面。

“卡修斯,布莱克,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迟到了。要我们这么多人等着你们两个还有没有点规矩?”刚进到会议室的大门,就有人对两人发表了评论。布莱克抬眼扫视一圈,发现说话的是站在迪恩身边的艾利逊。

“规矩?据我所知,以你的等级好像还管不到我吧?现在你来问我规矩?”布莱克冷哼一声,瞥了艾利逊一眼。

“你......”艾利逊被布莱克一瞥,想到了两人平时的残暴行径,本能的一缩头,但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想要反驳回去。

“够了艾利逊。”迪恩抬手拦下了艾利逊,转向了坐在主位的索伦森,“抱歉,管教不力,见笑了。”

“无事。”索伦森一抚手,表示不在意,然后转向了刚进屋的两人。“两位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我们应该说什么么?”布莱克反问索伦森,语气带着些许讥讽。

“我昨天听到消息说你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叛变?不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呢。”索伦森听到布莱克的反问后也不恼,索性将事情直接抛给了两人。

“没有证实的小道消息还是不要信的好。”卡修斯语气平淡的将问题回抛给了索伦森,“还是说,您对我们这两个勤勤恳恳给您工作了这么长时间的人保持着高度的戒心,导致只要有一点说法就要搞这么大阵仗来审问我们俩呢?”

“卡修斯你这么说可就太伤我的心了,就是因为没被证实所以我这不就来证实了么?”索伦森眯了眯眼,“我劝你们还是赶紧主动说了的好,不然等话事人查下来,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保住你们谁啊,到那时候,就算是没叛变的那一个也是活不下去的啊。”

“我可不知道我们中谁打算叛变,那先生想要查的话......”卡修斯勾了勾唇角,猛地踹翻了旁边的桌子。“等他有命再查吧。”

“幸好这次就在门边,不然还真不好跑,”卡修斯和布莱克借着众人愣神的一瞬间跑到了门边,“你快去找话事人,这儿我挡着。”

两人冲出会议室后自然是受到了层层堵截,卡修斯迅速地挡开了众人对布莱克的追捕。刚开始的时候,卡修斯还能游刃有余的对付众人,但后来人数渐多,逐渐的也有些力不从心了。终于有一击,卡修斯没能挡住,众人一拥而上,将卡修斯送到了索伦森面前。

“卡修斯,”索伦森看着被压在地上的卡修斯,语气里带着不知是真是假的惋惜。“你真的,太伤我的心了。”

卡修斯“哼”了一声,没说话。

“想去哪儿啊?”布莱克将枪抵上了面前人的头,“话事人,威斯克。”

“布莱克......”威斯克站在原地,试图和布莱克说些什么,但才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出声只不过是想让你知道你是死在谁的手里而已。”说着,布莱克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回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威斯克倒在了布莱克面前,看上去似乎心有不甘,但即使他再愤懑也没什么用了。

“卡修斯在搞什么?人都跑这儿来多少了。”布莱克转身踩着地上的一众尸体跑过去,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可别是出了什么事。”

布莱克跑到会议室的时候,还没等他匀口气,就看到卡修斯像自己冲过来:“布莱克!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叛变了!”

卡修斯猛地将布莱克扑到地上,还没等布莱克说什么,就听到“轰——”的一声,会议室居然爆炸了。

“嘿嘿,没想到吧,我进门的时候在会议室里扔了块微型炸弹。”卡修斯压在布莱克身上,声音有些微弱。“嘶,真特喵的疼。”

“还能自己爬起来么?”布莱克抚上了卡修斯的腰,摸到了一手温热,一时紧张起来。

“没事,刚刚就是有些脱......哎呀。”卡修斯慢慢的爬起来,摆了摆手刚想示意自己没事,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腿一软差一点又倒下去。

“没事?”布莱克一伸手扶住了卡修斯,避免了他和大地母亲的亲密接触。

“好了好了快走吧,别在这儿站着了,再不走我就要死于流血了。”卡修斯催促着布莱克快扶自己离开,隐藏在发丝下的耳尖悄悄地红了起来。

“亏得你扔的炸弹小,不然估计我就得死在你这个队友手里了。”布莱克扶着卡修斯一点一点的往前走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地笑了笑。

“那是,我可是专门学过的。而且要被炸死也是我先被炸死好吧。”卡修斯毫不留情的回复着布莱克。

“先去医生那儿?啊,好像几分钟之前刚让人给她送了具尸体过去,不知道这会儿到没到。”布莱克把卡修斯放到车的副驾驶上,启动了车子。

“先去医生那儿吧,之后的事再慢慢说。要是再不快点去我觉得我会成为咱们今天给她送去的第二具尸体。哈哈,这次终于轮到你开车了。”卡修斯笑了几声,结果扯动了伤口疼的面容有些扭曲。“嘶——疼疼疼。”

“不想死得快你就老实点吧。”布莱克面无表情的把快蹿车外面去的卡修斯按回了车座上,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勾起了唇角。

我是叛徒你是什么?

是叛徒的挚友啊。

(不,是媳妇)

三十套正片挑战存档

第一套:自己的本命【解雨臣】
第二套:正当着迷的墙头【安迷修】【中原中也】
第三套:日漫acg角色【中原中也】
第四套:古风的角色
第五套:来当一回男装大佬吧【米迦】
第六套:拼色大爆炸
第七套:童年的回忆【小樱】
第八套:用上三种及以上道具
第九套:武器出镜
第十套:拍次有关花的片【言和山茶】
十一套:拍次夜景
十二套:拍次天空景
十三套:拍次河海湖景
十四套:拍次雪景【中原中也大天狗】
十五套:烟饼是凹气氛利器
十六套:绿叶环绕的你令人耳目一新【莹草】
十七套:死亡诞于血腥【中原中也】
十八套:非人类【人鱼中也】
十九套:黑白是永恒的经典【太宰治】
二十套:善用光与影
二十一套:重拾曾经的热血【楚云秀】
二十二套:独特的妆面
二十三套:试试颠覆以往的风格【言和花嫁】【言和金丝雀】
二十四套:一个角色,两种面孔【解雨臣】
二十五套:拍次包含三种及以上场景的片
二十六套:爆发吧,后期
二十七套:和摄影谈谈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二十八套:让你的姬友决定这次主题
二十九套:和搭档拍次双人片【太中】
三十套:约一次四人以上的团片【兄弟战争】

【莱修】不知道该用什么标题【糊】

*重度ooc!慎入(不是谦虚,是真的ooc)

*看凯约手书的时候蹦出来的脑洞(守约真可爱嘿嘿嘿)

*不是生子是养子

*各位小可爱还请嘴下留情_(:3J∠)_

*算是记录下自己的黑历史


“爸爸爸爸,你是怎么和父亲认识的啊?”小孩子仿佛犹豫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似的问坐在自己旁边的男子。但似乎是他太过紧张了,声音不受控制的有些尖锐,坐在旁边的男子被他吓了一跳,餐桌上安静的气氛瞬间就被打破了。

“拉利,我不是说过吃饭的时候禁止发出声音的么?”坐在对面的男子微微的一皱眉,声音不大但却依旧吓得孩子一个激灵。

“对不起父亲。我一下子太激动了。”被称作拉利的孩子慌忙低下了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好了布莱克,别吓唬他了。这又不是在威斯克哪儿。”坐在拉利旁边的男子摸了摸拉利的头,有些抱怨的对坐在对面的男子说道。“怎么了拉利,怎么突然问这个?”

“卡修斯你就是太惯着他了。”布莱克叹了口气,悄悄的瞪了拉利一眼。

“今天盖亚老师上课的时候带我们做活动,是说爸爸和妈妈是怎么结婚的,全班只有我说不上来。”拉利说着的时候,语气带着些委屈。

“这个问题啊,还是让你父亲告诉你吧。爸爸去打个电话。”卡修斯和布莱克对视一眼,布莱克就知道了卡修斯想的什么了。只是看卡修斯眼睛里流动的光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我和你爸爸之前的工作呢,有点像是警察,但又和警察不一样。为了让你好理解一点,你就先把我们当做是警察吧。”布莱克看着拉利瞪大的双眼,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我和你爸爸以前做的都是特别危险的工作,为了我们方便行动,我和你爸爸还有其他三个人组成了小队。其中两个就是雷伊和盖亚,你的两个老师。”

“我们当初可是超厉害的,你父亲就不行了,完全不合群啊。我当时可是废了好大功夫才把他拉进我们小队去的。”说话间的功夫卡修斯就回来了,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

“我当时的任务可是杀掉你啊,你想让我怎么合群。”布莱克有些无奈,“年纪都不小了你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

“哇,你这是在嫌弃我嘛?别忘了当初你爬都爬不动的时候是谁把你背回来的。”卡修斯说的理直气壮,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那,爸爸,父亲。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啊?”拉利听着,眼睛里逐渐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看上去颇有几分缪斯的气势。

“平时两个人都不在家,而且父亲现在看上去心情不错,这次逮着机会可要好好问一下。”拉力悄悄地想着,殊不知他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千年狐狸卡修斯给看透了。

“啊,那次啊。那次可好玩了,我们当时刚做完任务回来,都累得不行了,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有谁现在来找事我就把他打晕了带回去给阿克姐做人体试验。结果你父亲突然就拉住我跟我告白了,都吓了我一大跳,差点就要打他了。”说起布莱克的黑历史卡修斯简直就是津津乐道。

“话说布莱克啊,你为什么那个时候跟我告白啊?”卡修斯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布莱克突然这么问道。

“因为当时雇佣我杀你的雇主已经不在了啊。”布莱克也抬头看了卡修斯一眼,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理所当然。

“父亲父亲,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爸爸的啊?”还没等卡修斯在说什么,拉利就抢着问道。

布莱克听后微微一愣,随后便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其实我真正第一次见到你爸爸不是在他找到我的小屋里,而是在他一次任务时对面大楼的楼顶上,当时我正用狙击镜瞄着他呢。”

卡修斯一愣,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那次是你!我说怎么查不到人呢。”

布莱克笑了笑,将视线移到了卡修斯身上:“那次之后我就改变了主意,我决定去接近你爸爸。至于理由嘛......”

“透过狙击镜,我对他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