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云朗

如果你和他们不一样

*抑郁症发作时写的

*不打算改

*辣眼抱歉


在一个很小很小的山沟沟里有一只小狐狸,这个小狐狸叫托托。在托托很小的时候,托托的妈妈就告诉它:“托托,你一定要记住,人类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生物,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可以用别人的生命去交换。”托托虽然没有听懂,但它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在托托还小的时候,它们一家过的非常开心。它是它们家的第一个孩子,虽然它并不是很漂亮,但它的爸爸妈妈也总是以它为骄傲。有时家里来了客人,托托也经常能听到“哟!这孩子看着机灵,以后一定能干大事!”这种话,托托很高兴,它的爸爸妈妈也很高兴。

随着托托逐渐长大,它知道的也越来越多,在一堆小狐狸里,总有那么几只会嘲笑托托,说它丑,说它丢了狐狸的脸。托托很伤心,但它并不知道要怎么办,因为它从小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朋友,就算是亲戚家的孩子,它也都不熟。托托回家找到了它的妈妈,它的妈妈问它:“托托,虽然它们都说你丑,但你觉得自己丑么?”托托低着头转了一圈,说:“我觉得我很丑,我的毛色都不纯,黄一块,红一块的,很难看。”妈妈把托托抱到怀里,一边给托托顺毛,一边告诉它:“就算是这样也不是托托的错,托托会这样,只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怀着托托的时候不老实,总是乱吃东西,把托托吃坏了。”托托觉得妈妈这个时候很伤心,它不想让妈妈伤心,于是,它告诉妈妈:“没关系的妈妈,我不是很在意的。它们想说就让它们去说吧,要是我比它们都厉害,看它们谁还敢说我。”妈妈摸着托托的头,没说话。

没过多久,托托就多了弟弟,叫尼尼。它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狐狸,托托非常喜欢它,每天都在变着法子的逗它开心,尼尼看上去也很喜欢托托,一看到它就激动的围着托托蹦来蹦去。就在托托一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的时候,托托的爸爸出事了,它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一些坏毛病,还跟托托的妈妈吵架。在它们吵架的时候,托托什么都不敢说,它很害怕,也隐隐的感觉到了厌恶,他只能在一旁哄着瑟瑟发抖的尼尼。就在某一次争吵中,托托把尼尼哄睡着之后悄悄地溜出了家门,它想要到外面去透透气,家里的环境让它感到压抑。托托在外面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它就走累了,它蜷在一颗大树底下,尾巴一甩一甩的扫着树旁的草,也给自己驱赶着蚊虫。突然它的头上一沉,托托吓得一个激灵,它立刻爬起来,发现是两个非常像猴子的动物。他们俩摸了摸托托的头,嘴里不知道在咕哝些什么,最后,他俩在托托面前放了一块肉,就心满意足的走了。托托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的肉,出来了这么久,它的肚子早就饿了。托托先凑过去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最后,他开始撕咬那块肉,不知是不是因为饿急了的原因,它觉得那块肉格外的好吃。吃完之后,它舔了舔嘴,觉得家里差不多也快吵完了,于是开始慢悠悠的往回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它看到了它妈妈,妈妈见到它,似乎找了它很久的样子,妈妈问它:“托托,你刚刚去哪里了?”托托突然支吾起来:“我……我刚刚出去找吃的啦。妈妈,我刚刚碰到了两个像猴子一样的动物,但是它们比猴子奇怪多啦,它们用两条后退走路,身上还没有毛。哦对了,它们还给我肉吃了,那肉可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托托话还没说完,妈妈就尖叫起来:“天呐!托托!你碰到人类啦!你怎么样?没受伤吧?”托托爸爸听到妈妈的叫声之后,也从屋里出来了,但是它并没有去询问托托,而是对着托托妈妈大叫:“你怎么看孩子的?孩子出去了你都不知道,这次还碰上人类了!万一托托出了事你负责吗?你负的起吗?”托托妈妈一听,瞪大了眼睛,转过身去又和托托爸爸吵起来了。托托悄悄的溜回了自己的小窝,蜷成一个球,想着自己遇到的两个叫做人类的动物。第二天清晨,托托对人类的好奇达到了顶峰。它留下了一封信,悄悄地溜去了人类的城镇。

托托的家离人类的城镇很近,等到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托托就到了人类的城镇。他不敢跑出去,只好趴在角落里悄悄地观察人类。就那么趴了几天,托托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我要变成人类!我要和人类一起生活!当托托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站起来抖了抖毛,犯起了愁。自己是只狐狸,和人类没有一点像的地方,变成人类,谈何容易。托托想了很多种办法,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否决。突然,他想到了自己下山的时候碰到的一只老狐狸。那只老狐狸曾在飞奔下山的托托经过它面前的时候说过一切有关人类的事都可以找它。想到这里,托托扭头就往山上跑去,托托询着记忆走上下山时的那条路,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果然看到了那只老狐狸。那只老狐狸旁边正围着几只小狐狸,其中还有几只是托托认识的,但托托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它只想变成人类。它冲到老狐狸面前,激动地对老狐狸说:“爷爷,我前几天听你说只要是有关人类的问题都可以来找你,现在我想变成人类,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他刚说完,旁边的小狐狸就炸开了锅,“天呐!你居然想变成人类?你疯了吗?”“你真是个怪胎!太丢狐狸的脸了!”“啊!你是托托!托托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你妈妈找你快找疯了,你快回去吧,别再说变成人类的傻话了。”那些小狐狸在托托耳边叽叽喳喳得叫着,但托托却充耳不闻,一直盯着面前的老狐狸。老狐狸叹了口气,等把身旁的小狐狸都赶回了家,他才问托托:“你真的想变成人类?”托托用力点了点头:“是的,我想成为人类!”“你不后悔吗?”老狐狸又问。“不后悔。”托托抬着头,语气坚定。“好,你沿着这条路下山,你就能变成人类了。”老狐狸抬手指了一条路给托托,托托用力点了点头,谢过了老狐狸,跑走了。

托托从老狐狸指给它的山路上跑下去,它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突然,托托觉得自己脚下突然被绊了什么东西,骨碌一下就摔了一个滚。等托托再爬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人类。就在这时,两个背着竹筐的人从草丛间走了出来,这两个人正是那天托托遇到的两个人类。“咦?这儿怎么还有个小孩啊?”两个人看到了托托,有些奇怪。两人走到托托面前,其中一个蹲下身问坐在地下一脸兴奋又带有一点茫然的托托:“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啊?怎么会赤身裸体的出现在这儿?”托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茫然的看着他嘴唇蠕动,发出自己听不懂的音节。托托歪了歪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咕噜声。两个人对视一眼,蹲着的人继续问它:“小兄弟,你会说话吗?你能听懂我说的什么吗?”托托歪着头看着两个人,眼睛里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兴奋。他伸出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面前人的袖子。人抽了抽手没能抽出来,只好把衣服脱下来给了托托。托托抓着人扔给它的衣服来来回回地摆弄着 。两个人看着托托,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先下山了。

几个月后,城镇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的少年,城镇里没人见过这个少年,一时间大家都对这个少年充满了好奇。更让人感到好奇的,是这个少年对城镇居民说的话。少年走到一个妇人面前,对它微微一笑:“夫人,我想问一下,这个城镇里有没有这么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大概这么高,另一个大概这么高,长得很像,经常背着竹篓到城外那座山上去。这两人对我有再造之恩,我想要当面感谢他们。”夫人想了一下,突然一脸恍然大悟道;“哦,是不是开医馆的李家那两兄弟啊?哎呀,那还真是可惜了,那两兄弟前些天刚因为有人去医馆闹事被人打死了。今天刚好是头七啊,你要是想感谢他们,就去他们那儿看看他们吧,喏,就是那边那座庙。唉,真是可怜了那两兄弟了,那么好的两个人,不仅医术好,价格还公道,怎么就让人给打死了呢。”少年笑容僵了一下,对妇人道了谢,向夫人指的那座庙走去。这少年就是由托托化成的人形。托托走到庙门前,轻轻一推,厚重的庙门就被推开了。庙里只摆放着两具棺材,想必也就是那两兄弟的了。托托跨过寺庙的门槛,走到棺材旁边找了个蒲团坐下。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夜幕逐渐降临。托托靠在寺庙的柱子上,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一般。子时,托托微微一动,对着两人的棺材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待托托直起身,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微光,他对着棺材,郑重其事地说:“两位恩人请放心,我会继承你们的医馆,继续为镇上的人们看病的。”

等到第二天,人们给李家两兄弟下了葬。葬礼结束后,托托告诉大家他会继承两兄弟的医馆,大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一点质疑,但这一点质疑也很快消失在了托托不输李家两兄弟的医术中。时间就这么悄悄流逝,托托在镇子上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利用两兄弟留下的笔记和他所知道的知识救助了很多人,因为他本质上还是一只狐狸,所以去山上采药的时候也不会有狐狸攻击他,最多也只是在旁边对他冷嘲热讽而已。托托和镇上的居民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年又一年,由于托托来的时候年纪就小,所以几年之内没有变化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只当他是营养不良。但就在托托以为能和镇上的居民相安无事的这么过下去的时候,托托的医馆出事了。那是一个黄昏,托托正坐在医馆门口看李家兄弟留下的笔记,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托托抬头一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托托这边走来,托托放下笔记迎了上去。还没走到人群面前,就有一个妇人哭哭啼啼的迎了上来,托托认识这个妇人,她的丈夫是个樵夫,平时上山砍柴的时候经常和托托相遇,他们家没有孩子。因为他们家离医馆非常近,所以平时他们一家对托托也算照顾,勉强可以算是这个小镇里最照顾托托的人。这会儿妇人迎到托托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伤心欲绝地说道:“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妇人抓着托托的手,险些昏过去。托托一把扶住妇人,安慰道:“王婶,您先别着急,我先过去看看王叔,没事的。”托托走到众人面前,看到了被人抬着的男人。纵然是托托这种在山林里见惯了血腥的,看到男人的一瞬间也感到头皮发麻。男人被人用门板抬着,身上用血肉模糊来形容都不为过。男人的一条手臂已经被扯下来了,一条腿上布满了被野兽撕咬的痕迹,身上到处都是摔伤和擦伤,看上去命不久矣的样子。看到男人的样子之后,托托赶紧让人把男人抬到了医馆里。男人这个样子托托也不敢乱动,只能让人先把他连人带门板放到了床上。“他这是怎么了?碰到野兽了吗?”托托一边拿药粉给人止血,一边向人询问。“他今天和张大哥去山上砍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碰到了一条大虫。张大哥为了让他能跑下来,自己去引开了大虫,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托托给男人处理好了伤口,面色有些难看,他转向妇人,似乎有些犹豫不决:“王婶,我说件事,您先别急,先稳住啊。”妇人听到托托这么说,似乎也猜到了托托想说的话。妇人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倒了托托面前:“托托,托托你救救他......我们家平时也挺照顾你,你看在这个份上救救他......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们家不能没有他啊......”托托面露难色,但妇人这个样子托托也不忍再说些什么。过了半晌,托托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对一旁哭哭啼啼的夫人说:“王婶,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您先回去吧。王叔我再想想办法,可以吗?”妇人听到他这么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再嘱托托托一定要救救她的丈夫。等人都离开之后,托托锁好了门窗,站在床前划开了自己的手腕。这是托托在某次给人治疗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他的血可以加快人类伤口愈合的速度,那怕是濒死的人也可以尝试救回来,只是在这之后有一段时间托托会显露出自己的尾巴和耳朵。托托把手腕放到男人唇边,让血流到了男人的嘴里。果然如托托想的一样,男人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男人的呼吸就已经开始变得平稳了。托托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就连夜离开了医馆回到了山上。第二天妇人去到医馆门前,发现医馆门窗紧闭,妇人敲了敲门,许久都无人应,推也推不开,只好先回了家里。之后的几天也是这样,直到第五天。第五天刚过五更,医馆的大门就照常被妇人敲响了,这次也依旧好久都没有回应,妇人推了推门,发现这次居然把门推开了,妇人就悄悄地走进了医馆里。只是屋里并没有托托的身影,妇人一边继续往里走,一边搜寻着人影。等她走到床前,吃惊的发现自己的丈夫居然正在床上睡着,而且还面色红润,呼吸平缓,一点也没有五天前生命垂危的样子。就在这时,托托背着一个药筐走了进来,妇人看到托托不禁潸然泪下,抓着托托的手不停地说着谢谢。托托安抚了一下妇人,就让妇人叫人来把男人接走了。在这之后几天医馆都一直紧闭着门窗,仿佛里面没有人的样子,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某个阴雨天。这天医馆的大门难得开了一次,镇上的人们准备了好些东西,找了几个身强力健的小伙子,打算去医馆好好感谢一下托托。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医馆门口,然后王家的妇人扶着她的丈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两人这次除了要感谢托托对男人的救命之恩外,还打算把之前托托给男人治疗的费用也一块付了。这几天村里人七凑八凑,凑出来了一笔钱打算付给托托。两人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满了菜,还有一只鸡。两人走上前敲了敲门,然后一众人在门外安静的等着。但他们却没有等到托托来开门,而是听到了屋里什么东西摔碎了的声音。由于外面众人都在安静的等着,屋外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众人之间起了一阵小骚动,然后走出来了一个小伙子,他走到医馆门前,轻轻的推开了医馆的门。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众人还听到了从门里传来的嘶声裂肺的一句话:“别开门!!!”可是这会儿门已经开了,众人看到了一幕让他们头皮都炸起来的景象:托托倒在地下,两只长长的狐狸耳支在托托的头上,而他的身后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一个碗碎裂在托托的旁边,地下还有一些黑色的液体在缓缓的冒着热气。托托就这么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他的眼神惊恐,还有一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对托托来说却仿佛有一生那么长,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屋外的众人大叫着跑散开来,其中还夹杂着“妖怪”之类的词。托托想要从地下爬起来,但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当他好不容易扶着桌子站起来,就看到镇上的男人拿着锄头镰刀站在医馆门口,脸上是让托托感到恐惧的狰狞。托托张开口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有人朝他大喝:“妖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托托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人们见他久久不出声,还有向人群走去的迹象,手持利器的人们慌了,他们挥舞着手中的东西,嘴里高喊着“滚出去”托托后退一步,脸上是满满的惊恐。突然,托托冲向了人群,人们慌了,他们根本想不到托托只是想逃走,他们以为托托想要伤害他们。慌乱的人群将手中的东西疯狂的砸到了托托的身上,将托托砸的遍体鳞伤,然后人们将托托扔到山脚下,对他喊着“别再回到镇子上来”。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来,落在托托的伤口上生生的疼。雨断断续续下了好久,托托也在山下趴了许久,久到托托被淋湿又被晒干然后又被淋湿,久到托不再难过。托托从地下爬起来,从新踏上了下山时的那条山路。就如他所想的一样,等他走完那条山路他也重新化作了狐狸的样子。它来到自己的家门前,看到了自己的家人,托托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它刚想走向它的家人,就被喝住了:“你想干什么?”托托脚下一顿,它突然又感觉到了从人们哪里感受到的恐惧,一股凉意从托托的脚底升起。“向往人类的叛徒就别再回来了,到人类那里去吧!快滚开!”也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了一些小狐狸,它们尖叫着,将小石块扔向托托,看来在托托生活在镇子里的这段时间,它已经变成了狐狸的敌人。托托找不到机会给自己辩解,只好落荒而逃,只是那些小狐狸似乎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竟是追着托托一路往山崖跑去,其实与其说是它们追着托托,不如说是它们将托托驱赶到了山崖。到了山崖边,那些小狐狸还不依不饶,继续向托托逼近着。托托不停的向后退去,它并不是害怕这些小狐狸,它只是不想伤害他们,毕竟狐狸才是它的族人,可那些小狐狸似乎并不自知,还在继续向托托逼近着。终于,托托一脚踩空,滚落了山崖,而山上的小狐狸们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叫着,仿佛它们为族人除去了多大的祸害一样。托托从山顶一路滚落下来,原本就不好看的皮毛经过这几天的摧残更是难看,血污将它的毛一缕一缕的粘在一起,让它看上去像秃了一样。托托倒在山崖下,一点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或许它本身就已经失去了再站起来的勇气了吧。托托就这么躺在山崖下,一直躺到了黄昏降临。托托躺着躺着,忽然听到了一阵人类的脚步声,还不只一个人。托托有些紧张,但却也一点都动不了。脚步声渐近,两个男人出现在了托托的视野里,而两个人也看到了托托。两人仿佛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远远的绕着托托就走了。隐隐约约的,托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呸,真晦气,居然碰到了死狐狸。哎,你听说了吗?继承医馆的那小子好像就是个狐狸啊。”“听说了听说了,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居然混到了镇子里。”“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心,说不定是想杀了咱们,抢咱们女人呢。”“啧啧,真恶心。”“对啊,真是恶心啊。”“嗳,我看着天像是快下雨了,咱们赶紧回去吧。”托托想要为自己辩解,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一瞬间,托托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身体越来越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将它往地狱里拖一样。托托再也动不了了,它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的雨中失去了生息,这天,刚好是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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